《天堂口》中的吳彥祖是一個爲理想而告別過去,離鄉背井,到魂牽夢縈的上海,尋覓天堂的小夥子... 【文字/Paddy;攝影/Angus Chan】
天堂,一個縹緲的地方,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?是一個純白之境,還是令人醉生夢死的伊甸園?聖經的啓示錄中有這樣的描述:「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,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、因爲以前的事都過去了。」原來天堂能夠洗滌凡人的心靈,看輕生離死別,但試問又有幾個人能夠追尋到自己心目中的天堂?《天堂口》便是講述一個爲追尋天堂而拼搏的故事。
天堂與現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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抛去宗教元素,天堂可以理解爲人的理想目標。《天堂口》中的吳彥祖便是一個爲理想而告別過去,離鄉背井,到魂牽夢縈的上海,尋覓天堂的小夥子。30年代的上海,處處紙醉金迷,是人們尋夢的天堂。但繁華美景背後,幻想中的天堂卻與現實不大相同。天堂可能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,睡在金堆玉砌而成的床幃上,是否又真正找到天堂呢?
吳彥祖對於天堂便有他自己一套的看法:「正如戲中的三個小夥子,自以爲到了上海便是到了天堂,能夠解決以往種種問題,但實情卻非如此。上海只不過是一個更複雜的大染缸,表面上是紙醉金迷,人人有所作爲,但有所作爲的機會卻又未必輪到他們。人與事又往往比簡單的鄉下來得複雜,加上來自社會黑暗面的誘惑不斷,被社會浸染的他們,在這表面的天堂裏一步步的離開從前想像中的天堂。」
錢,不等於快樂
現實裡,做人做事都有自己一套的吳彥祖,認爲現在的社會與30年代的上海其實有些相似,同樣是一個由金錢堆砌出來的世界。這裏、生活、前途,甚至愛與生命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。這個將多元社會化作金錢符號的現實,到底是否我們想要的天堂?即使這是天堂,也只是個金碧輝煌的物質天堂。
「我經常在想,現在的社會,覺得有錢便等於開心,但這到底是不是事實呢?富有並不一定等於變得更好,反而可能會令你的世界變得複雜化。」一句簡單的答覆,便道出吳彥祖自己心目中的天堂。「我想我的天堂便是擁有簡單的生活,一個簡單的家庭和自己的事業。」雖然他有一個很好的女朋友,也有很好的事業,但天堂一般的生活似乎與他的理想還有一段距離。他仍然在追尋自己的夢想,所以除了去年初試啼聲執導的《四大天王》,他還不斷嘗試不同領域的工作。
重投讀書生活
在金像獎摘得新晉導演獎之後,吳彥祖便在香港的演藝圈沈寂了一陣子。他在這段時間回到紐約校園進修演藝課程,「以前我讀的是建築,上學的時候真的很好玩,而且覺得自己很有創造性。但畢業後到office工作,發現原來樂趣只有上學時的2%!」就是因爲懷念讀書時的美好時光,所以吳彥祖給自己放了一個假,重拾埋頭書卷的樂趣。
「我想找一份工作,一份能夠每天起床後,都很想去上班的感覺。」很難想象他這樣在娛樂圈工作了10年的人,仍會有這種想法,「記得我的第一部電影《美少年之戀》,便有讀書時很有創造性的感覺。而且拍電影可以令一群來自不同階層的人,爲著同一個目標,走在一起,這種感覺與在office工作很不同。所以到現在,我每天起床還會有很渴望工作的感覺。」說的時候他很興奮,可能是兩個月的校園生活令他年輕了10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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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自己能被大家記得
但如今的吳彥祖與過去似乎有些不同,電影産量不像幾年前那麽密集。問他是否刻意減産,他不以爲然,想了想後便答道:「其實並不是刻意選擇劇本,只是想拍一些令人會記得的電影。」吳彥祖坦言並未達到事業上的目標,相比起以前,他在戲路上會多作嘗試,但現在的他會希望拍攝他認爲適合自己的角色,「現在的電影那麽多,你的演出很快便會被人遺忘,所以想做些能令觀衆記得的事。」
《天堂口》由新晉導演陳奕利執導,令吳彥祖對電影充滿了信心。這一次合作的演員,也是他決定要參與演出的重要原因,「我與張震本身是好朋友,但這次是我們6、7年來第一次合作,而劉燁則是我最尊重的內地演員,所以這次的合作我們都很愉快。我們會一起去玩,收工後會一大夥人去喝酒,而且我們會彼此支援。」電影裏講的是他們一班男人的兄弟情,而戲裏戲外三個人同樣是好兄弟。
不說不知,原來吳彥祖是上海人,對30年代的上海心裡一直有一種嚮往,「經常聽到父親跟我說祖父的事。那時候的人,多多少少都跟江湖有點關係,所以我的祖父也可以算是半個江湖中人。聽得多了,也吸收了不少當時的事,對飾演角色有很大幫助。」歌舞廳、上海浴室這些存在於上一代的舊物,在父親的娓娓道來之下,構成Daniel心目中的上海灘。
縱然,他覺得現今這圈子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,但他仍然在這圈中,創造、追尋屬於自己的天堂。
【men's uno 2007 八月號 第96期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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